从那以后,温郗再没说过让她去死这种话。
当冰冷的针头再次刺入皮肤,当抽取骨髓的酸胀感传来,温郗总是会笑眯眯地安慰顾月明——
“妈妈,其实习惯了也就那样,这次的治疗一点感觉都没有,我感觉就是睡了一觉被推醒了。”
“别哄我,”顾月明红着眼瞪她,眼底是满的要溢出来的心疼,“疼就哭出来,别死撑,妈妈可以给你擦眼泪……”
温郗摇摇头:“真的不疼,妈妈。”
在顾月明看不见的角落,温郗才敢露出痛苦的表情。
她难以忍受这些折磨,但她更无法忍受顾月明在失去自己后的绝望。
她努力咽下那些味道奇怪的营养液,努力在抽取血和骨髓时忍住不哭,努力压抑住治疗时的痛苦,努力学顾月明教给她的每一个字,每一个道理……
所以,老天啊,让她活下去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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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些雪,让温郗回忆起的不只是病发时的痛苦,更多的是她和她母亲的绝望无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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