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既白抬手掩唇,稍稍避开了自己徒弟的视线。
【呃,我当时有提过好像不太好,但执玉和疏淮没听我的。】
好吧,其实他也没真心劝,咳。
毕竟谁年轻的时候不调皮呢?
这件事情说开了,温郗也再没什么顾忌,打算说正事。
她从储物袋里把自己的桐韵取了出来,随后抱着古琴一屁股坐在了虞既白面前,小脸皱巴巴地哭诉。
“啊——那个破山!弄什么磁场,弄什么破剑阵!”
“我的桐韵!我的琴!”
看着自己徒弟小小一只瘫坐在地板上,抱着几乎比她人都要大的琴,虞既白一时间既好笑又无奈。
他折起袖子,缓缓蹲下身,平视着温郗,面色温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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