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耳在她怀里轻轻动了一下,发出满足的咕噜声。
在哑院的又一夜就此平静下来。
晨光再次渗过窗纸的破损处,将细碎的、浮动着微尘的光斑投在屋内。
瑶草几乎是随着第一缕光线的移动就睁开了眼。
深度睡眠是奢侈品,末世十年和这死城几日,早已将她的生物钟打磨成最精密的警报器。
怀里,黑耳也醒了,正睁着乌溜溜的眼睛看她,尾巴在破被上轻轻扫了一下。
肩膀的淤伤经过一夜,颜色更深了,但活动起来已无大碍,只是牵拉时还有钝痛。
她动作利落起,若不是衣下有那紫黑的伤,还真看不出她正忍耐着疼痛。
一路检查防御、观察墙外、喂狗、自己简单就着冷水啃了两口昨晚剩下的油焙饼。
吃饭的功夫,她已经将今天的计划清晰印在脑中,粮食侦察,辅以驱兽材料搜寻。
饭后,她重新整理装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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