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像猫一样灵巧地爬上去,蹲在一根伸向院内的粗枝上,向下俯瞰。
后院比想象中大,堆着些空麻袋和破损的斛斗。
角落有一个明显的地窖入口,盖板被掀开了一半,黑洞洞的。
地窖口附近的地面有拖拽的痕迹,还有零星散落的、颜色深暗的颗粒。
是米?还是……
她凝神细看。
不像米,更小,颜色更深。而且,地窖口周围的地面,似乎过于“干净”了,没有落叶,没有杂物,仿佛被什么东西反复踩踏或清理过。
危险感蓦然升起。
太安静了。
米铺这种地方,就算被劫掠,也该有老鼠或其他小动物活动的声音。
但这里,一片死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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