北面通向主街的短巷末端,发现几处新鲜的粪便,她画了几个小点,标:有活物。
南墙外就是那条狭窄缝隙和排水口,她画了条虚线。
写上:密道,封?
这面墙成了她外置的大脑和紧绷的神经。
看着它,混乱的生存压力似乎被梳理成了一个个具体的问题。
这是她一直以来形成的习惯。
她跳下马扎,退后两步,审视着地图。
小小的身体站得笔直。
此时地窖口的小狗摇摇晃晃站起来,受伤的后腿不敢沾地。
它睁着乌溜溜的眼睛看瑶草,又看看墙上的鬼画符,不明所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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