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队伍里,她以为就会好。
可惜,她傻傻地相信那寄托于别人的安全感,在一次搜寻物资的栽了跟头。
那次她差点就和天上的父母团圆了。
从此,她就成了基地中的孤狼。
她也同大部队一起出去,只是她的后背宁愿对着丧尸,也不愿意再交给同类。
瑶草爬上搭建的踏脚台,动作很轻,像一只适应了黑暗的猫。
墙头的风大了些,冷风灌进了他那有些大的衣领里,带着初秋的冷意和远处无法消散的、若有似无的腥腐气息。
她只露出眼睛,向外窥探。
邻近的房屋成了深浅不一的黑色块垒,轮廓模糊,仿佛蛰伏的巨兽。
没有光,没有移动的影子。只有风穿过破窗空洞时发出的长短不一的呜咽,时而像叹息,时而像啜泣。
小狗跟在她脚边,它似乎很快适应了这沉默的节奏氛围。此时瑶草站在高处,它就会坐在下面仰头看着,耳朵机敏地转动,捕捉着风中每一个细微的异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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