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个空布袋叠得方正,水囊灌满昨晚烧开的井水。
四块拳头大小的豆面饼用粗布包好。
短刀插在腰间,刀是穿越当天在去书院路上从某个士兵尸体旁捡的,磨得锋利。
最后是一小截炭笔,用布条缠好。
接着瑶草找出一截麻绳,系在黑耳脖子上,另一端拴在主屋门廊柱子上。长度刚好能让它在院子和主屋门口活动,但够不到大门,又放了清水和昨晚剩下的豆面饼在它够得到的地方。
“看家。”她蹲下,摸了摸黑耳的头。
小狗似乎听懂了,不安地蹭了蹭她的手掌,但没有叫。
推开门前,她最后检查了一遍门后的简易警报,三组竹片、麻绳、小铃铛的脆弱组合,门楣上撒的薄灰完好无损。
门轴发出轻微却刺耳的“吱嘎”声,在死寂的巷道里传出老远。
她心跳快了一拍,屏息倾听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