背靠着门板坐下时,瑶草才感觉到肩膀撞伤处的闷痛彻底清晰起来。
火辣辣的仿佛靠在丹炉上。
肺叶还在烧,喉咙里全是铁锈味。
她额角的头发被汗水粘在鬓角上,湿哒哒的。
黑耳湿漉漉的眼睛看着她垂落的手,呜咽声里带着显而易见的焦虑。
她闭上眼。
“没事。”
声音比刚才更哑了,但多了点活气。
安全了。
虽然是暂时的。
这个认知像一针松弛剂,让高度紧绷的肌肉和神经缓缓懈开,随之而来的是潮水般的疲惫,和背后因汗水湿透紧贴着皮肤,泛着冰凉的衣服提醒的后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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