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次,因为负重增加,更加费力,每一块肌肉都在尖叫。
汗水很快浸透了衣衫。
但她不敢停,也不敢发出任何大的声响,全程都在高度紧张的状态下进行。
第一袋粮食安全运到死胡同。
她没有立刻返回哑院,而是将粮食袋藏在胡同深处一堆破木板和烂席子下面,做好伪装。
然后立刻折返,去搬运第二袋。
如此往复。
当她将第二袋粮食也藏到同一个隐蔽点,准备第三次返回搬运黑豆和盐时,已经过去了大半个上午。
体力消耗巨大,她靠在冰冷的断墙上,小口喝着水,嚼着那块硬邦邦的饼,努力恢复。
就在这时,她听到了声音。
不是风声,不是远处模糊的兽嚎。而是从隔壁那条巷子传来的,清晰的、重物拖拽摩擦地面的声音,中间还夹杂着某种野兽低沉的、满足的“呼噜”声,以及……骨骼被咬碎的“嘎嘣”脆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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