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达漆树附近时,她先远远观察,确认四周没有野兽活动的迹象,这才小心翼翼地靠近。
那几棵低矮的漆树在晨光中显得有些萎靡,羽状复叶无精打采地耷拉着。但她折断一小根细枝时,那股熟悉的、辛辣呛人的刺激性气味瞬间弥漫开来,让她即使隔着布巾也忍不住往后仰并偏了偏头。
就是它了。
她不敢用手直接接触。
用厚布袋套住手,如同处理危险品般小心地折取那些看起来较老的枝叶,老叶的刺激性成分更浓。她只取了大约够装满一个中号布袋的量,不敢贪多。
根茎和树干丝毫未动,一方面取用困难,另一方面也抱着让它们继续生长、成为天然标记和潜在资源点的想法。
获取的过程很顺利。
她将装满漆树枝叶的布袋口扎紧,又套了一层布袋,双重保险,然后迅速撤离。
她没有直接回哑院,而是根据早晨观察和记忆中的风向绕到一片远离水源、处于下风向的空旷废墟。
这里地面相对平整,四周视野开阔,便于观察也便于烟雾扩散而不至于立刻回灌到哑院。
她找来几块破砖,搭成一个简陋的露天灶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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