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僵在原地,冰冷的血液似乎有了瞬间的涌动。
不是幻觉。
那狗是被人驱使的?
在这座城里,除了他们这群刚进来的流民,还有别人?
是比他们还之前的流民?
还是城里原来的人?
能够驯养犬只,还能在这样恶劣的天气里精准地找到他,送来东西……
不简单。
他挣扎着,用冻得几乎失去知觉的手脚,一点点挪向那块断砖。
每动一下,都牵扯着冻僵的肌肉和干裂的皮肤,随后带来针刺般的疼痛。
终于,他的手触碰到了那个破布包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