脚步虚浮,却异常平稳和坚定。
他没有选择直接穿越开阔地方,而是贴着残垣断壁的阴影,利用可用的遮挡,迂回前进。
即使体力濒临崩溃,那刻入骨髓的审慎与本能,依然在发挥作用。
哑院内,瑶草几乎与第一缕天光同时醒来。
她在黑暗中倾听了片刻。
外面只有风声和冰壳偶尔碎裂的细微声响。
黑耳在她脚边动了动,耳朵转向门口方向,喉咙里发出极低的呜咽。
她起身,先检查防御,然后给黑耳喂了食物和水,轻轻揉了揉它毛茸茸的脑袋。
昨天黑耳的表现令她诧异,它还真是挺灵性。
黑耳亲昵地蹭了蹭她的手心。
然后,她出了屋爬上踏脚台,紧接着又到了钟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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