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久后,嘶哑干涩,几乎不像人声的声音,试探性地响起,声音很轻,吐字却清晰:“有人吗?粥喝了,木板我也看到了。”
当他喝下粥,就说明他做好了选择。
瑶草眼中闪过一丝微光。
她从主屋中走出,但没有开院门,而是隔着院门,站在屋檐下,用同样平静无波的语气问:“三条。能做到?”
门外沉默了一下。
然后,那嘶哑的声音再次响起,带着与其年龄和处境完全不符的冷静,和清晰的思绪条理:“不毁田,未见田。不伤畜,”声音顿了顿,“昨夜送食之犬,算畜?”
瑶草眉毛一挑。
“算。”
“不伤。”
门外回答得干脆,随即抛出下一个问题,“服劳役,换口粮。劳役为何?口粮几何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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