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快靠近哑院时,她特意绕道,从另一个方向观察自己设在墙根的扭曲符号。
符号依旧,但在其中一个符号前方的泥地上,她看到了几个浅浅的爪印,通过这些爪印她能想象出对方的反复徘徊和犹豫。
她的嘴角,极其轻微地向上牵动了一下。
回到哑院,她仔细清理了身上沾染的异味和灰尘,这才让黑耳靠近。
次日醒来,瑶草照常在墙上划下数字,当第三十天的刻痕滑下,她才此清晰意识到了一个事实。
她动作平稳,指尖触碰到青砖的冰冷,一丝恍如隔世的陌生感由心而生。
一个月。
在尸骸与野兽环伺中,她以九岁孩童的身份活过了三十天。
此时的心情不知如何形容,就,很复杂。
她动了动身体,身体的状态比前几天好了很多。
左手虎口的伤口已经愈合,留下一道略微凸起的粉色疤痕,用力张开手时还会有些紧绷的拉扯感,但已不妨碍活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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