瑶草特地留意了一下,发现它不喜欢这样的变化,走动时总是尽量避免踩到厚厚的灰层,偶尔会打个喷嚏,甩甩头,舔完毛又会进主屋去喝水。
瑶草也发现自己的呼吸在长时间劳作后,就会干涩发痒,喉咙不太舒服,有时候想通过咳嗽缓解却只是治标不治本。
灰烬对呼吸道的刺激令人难受。
想必此时那些嗅觉灵敏的野兽也同样如此。
她进屋又煮了一大罐的薄荷陈皮水,让自己和黑耳都多喝一些,润喉清热。
午餐她煮了干菜粥,一人一狗吃好了后,她还是决定出去看看情况。
在哑院看到的始终不全面,这让她还是有些不放心。
她依旧全副武装,口鼻覆盖湿布,沿着院墙根向东移动一小段距离,然后爬上那段熟悉的断墙观察点。
灰白的尘霜让视野内的景物对比度降低,一切景象都像是曾经那一张张褪了色的老照片。
她举起铜镜,观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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