日子在湿冷与灰暗中黏稠地向前蠕动,腊月的寒深重如铁,哑院屋檐下已经开始挂起了细长晶莹的冰凌。
井口,每日需要破开一层薄冰才能取水。
瑶草和黑耳的呼气,在屋内凝成白雾,久久不散。
通过观察,那头野猪留下的新鲜痕迹,间隔越来越长,在前两天算是彻底消失在冻土碎雪中。
瑶草猜,它可能终于熬不住去了更暖和的地方,又或许冻死在某处不为人知的废墟角落也未可知。
总之,那个庞大而执拗的威胁,如同旧年褪色的噩梦,终于被严寒这只更无形的大手抹去。
驿馆遭遇野兔和野猫之后,瑶草的心思便活络起来。
她花费了好几天时间,利用能找到的材料,细麻绳、柔韧的树枝、从破渔网上拆下的网线,精心制作了七八个套索陷阱和压发式踏板陷阱。
陷阱的设置地点经过反复推敲,选在靠近野兔活动痕迹,但又相对隐蔽不易被其他东西触发的区域。
她甚至奢侈地用了少许炒香的豆渣作为诱饵。
等待是漫长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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