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间仿佛凝固了。
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。
也许是墙砖缝隙的粉尘继续刺激着它的鼻子,也许是远处飘来的古怪烟雾和同伴的混乱吸引了它的注意,这头畸形野猪在原地烦躁地转了两圈,用巨大的头颅又顶撞了一下墙壁,震得瑶草几乎脱手,然后发出一声不甘的咆哮,竟然迈开沉重的步伐,朝着烟雾飘来的方向,咚咚咚地跑走了!
直到那沉重的脚步声彻底远去,瑶草才敢缓缓吐出一口几乎要憋炸肺的气。
她低头看了一眼脚下空荡荡的巷子,又看了一眼近在咫尺、已经焦急得用爪子开始刨门的黑耳,一种劫后余生的虚脱感瞬间淹没了她。
她用尽最后一丝力气,松开楔在墙砖里刀身已经弯曲的砍骨刀,身体坠落,踉跄了几步,几乎是扑到了哑院的门前。
黑耳立刻从门缝里挤出来,用身体想要顶住几乎要瘫软的她。
她反手摸到门闩,用颤抖的手拨开,推开一条缝,和黑耳一起挤了进去,然后用后背死死顶住门,插上门闩,落下顶门杠,最后将那沉重的石锁“咔哒”一声卡进槽里。
背靠着冰凉坚固的门板,她滑坐在地,浑身如同散了架般再也提不起一丝力气。
汗水、泥浆、还有不知何时划伤渗出的血迹,混合在一起,黏腻而冰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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