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深了。
寒风呼啸,吹得门窗吱呀作响,也吹散了院中那些古怪的气味。
瑶草和黑耳依旧守在主屋门内。
她没有点灯,黑暗中,听觉被放大到极致。
前半夜相对平静,只有风声。
到了子时前后,风势稍歇,那令人不安的摩擦声又出现了。
这一次,不止一处。
东南墙角有,西南方向也有。
声音依旧很轻,很耐心,时断时续。仿佛有好几头野兽,正贴着院墙,缓慢地、一遍遍地丈量着这座孤岛的边界,用它们潮湿的皮毛和冰冷的鼻子,感受着砖石的每一处缝隙和温度。
黑耳的身体再次绷紧,喉咙里滚动着压抑到极致的低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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