它们或许在不远处的阴影里,又或许在废墟的缝隙中,在更高的残破建筑上。
用冰冷的目光,用灵敏的鼻子,用无尽的耐心,等待着,等待着猎物露出破绽,等待着时机成熟,或者……等待着饥饿最终压垮谨慎。
她松开紧握刀柄的手,掌心一片湿冷的汗渍。
吹熄最后一点可能暴露位置的炭火余烬,躺下,黑暗中,她睁着眼睛,望着头顶模糊的屋梁轮廓。
这夜在断断续续的摩擦声和风声的交替中熬过。
天亮时,瑶草的眼皮下带着淡淡的青影,是精神持续高压下,难以消除的疲惫痕迹。
黑耳看起来也略显憔悴,但它依旧第一时间醒来,竖着耳朵,先来确认她的状态,然后才警惕地望向门外。
晨光是一种浑浊的灰白色,没有雨水冲刷后的清冽,也没有晴日的爽朗,只是黏稠地糊在天空和废墟之间。
温度比昨日似乎又低了一些,是一种阴湿的、能渗透进骨缝里的冷,深秋寒意更重。
呼气时,能看到淡淡的白雾,很快消散在同样冰冷的空气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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