狼群没有直接进攻。
可能碍于鬣狗的前车之鉴,它们像一群最老练的幽灵猎手,将围而不攻的战术发挥到了极致。
前半夜,瑶草和黑耳守在主屋门内,能清晰地听到墙外,确切地说,是院墙四面,都传来了那种极其轻微却持续不断的抓挠声、低沉的喘息声,以及偶尔响起的、如同咳嗽般的短促呜咽。
声音忽左忽右,忽远忽近,像是有无数只爪子,在黑暗中耐心地、一遍遍地抚摸、试探着这座孤岛的每一寸边界。
瑶草的手一直按在砍骨刀的刀柄上,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。
黑耳紧贴着她,身体僵硬,喉咙里滚动着被强行压抑的、如同闷雷般的低吼。
它似乎想冲出去,想对着那些看不见的威胁狂吠,但瑶草的手死死地按住了它。
此刻,任何暴露位置的声响,都可能成为总攻的号角。
子时前后,一种新的声音加入了这场无声的交响。
从高空,传来一声极其刺耳、如同破锣被敲响般的“嘎——呀——”长鸣!
声音正是那座钟楼的方向传来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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