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夜她和黑耳带进来的泥脚印,已经被晨露微微打湿,颜色变深。
而院墙根下,那些精心布置的绊索和陷坑,伪装完好,没有触发、破坏的痕迹。
墙头悬挂的几个气味包,经过一夜风吹,已经没什么味道了。
最关键的,是院门。
她走近仔细查看。
门板上,除了之前留下的抓痕和凹坑,没有新增的昨夜那变异野猪撞击的痕迹。
门后的顶门杠上那道细微的裂痕依旧,但没有扩大。
石锁安稳地卡在槽里。
仿佛昨夜门外那惊天动地的追逐和生死对峙,只是一场过于逼真的噩梦。
但身上清晰的伤痛,和空气中尚未完全散尽的、一丝若有若无的焦糊混合着古怪刺激性的气味,提醒着她那一切都是真实发生的。
她爬上踏脚台,动作因为伤痛而迟缓笨拙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