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开始修复武器。
弯曲的砍骨刀经过昨日的反复敲打,已经基本恢复平直,但刀身布满锤痕,刀刃多处崩口,只能算是一把厚重的铁片。
她找出最细的磨刀石,就着井水,开始耐心地打磨。
这是一个枯燥而耗时的过程,左手伤势限制了她的效率,磨一会儿就要停下来活动一下酸痛的手指。
黑耳似乎也感受到了,它不再像昨天那样悠闲地晒太阳,而是大部分时间守在门后或窗边,耳朵竖起,警惕地倾听着外面的动静。
偶尔会发出极低的、警示性的呜咽,瑶草会立刻停下手中动作,侧耳倾听,但往往只有风声。
午后,阳光依旧吝啬,但风似乎小了一些。
瑶草决定开始行动。
她将修复好的厚背刀挂在腰间,用结实的布带反复缠绕固定,避免脱落,短刀插在小腿绑带里,弩和仅剩的五支箭背在身后,以防万一,绳索、钩爪、几个空布袋、水囊、一小包炒豆作为应急干粮。
脸上蒙着浸过薄荷水的厚布巾,过滤空气中日益复杂的烟尘和气味。
临行前,她反复检查了哑院的防御,留下黑耳看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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