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午,风势稍弱,但天空更加阴沉,铅灰色的云层低得仿佛触手可及,空气湿冷得能拧出水来。
瑶草再次登上钟楼观察。
流民聚集地那边有了些微动静。
几个妇人带着孩子,在附近废墟里更加仔细地翻找,动作迟缓无力,显然收获寥寥。
两个老头尝试用捡来的破瓦罐收集雪水,躺在拖架上的病人似乎没了声息,盖着的破布纹丝不动,旁边也没有人守着。
而那个独自蜷缩在墙角的孩子,依旧保持着她上午看到的姿势,仿佛从未动过。
只是,瑶草注意到,在他蜷缩处前方几步远的地方,多了几个小小的、深浅不一的坑,像是用手指反复挖掘冻土留下的痕迹。
就在这时,流民聚集地那边忽然起了一阵小小的骚动。
一个正在翻找的瘦高妇人,似乎无意中抬头,看到了远处墙角那个孤独的身影。
她猛地停下动作,手指颤抖地指向那个方向,张了张嘴,发出了一声短促而惊恐的吸气声。
旁边另一个抱着孩子的妇人顺着她的手指望去,脸色也瞬间变了,下意识地将怀里的孩子搂得更紧,脚步向后挪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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