墙角的身影始终没有动。
只是,当一块尖锐的小石子擦着他的额角飞过,留下一道细细的红痕时,瑶草似乎看到那孩子一直低垂的头颅,极其轻微地抬了一下。
仅仅一瞬。
她看到了露出的半张脸。
脏污,瘦削得颧骨突出,嘴唇干裂。
但那双眼睛……
不是属于一个普通流亡饥童的眼睛。
那里面没有恐惧,没有泪水,没有乞求,甚至没有愤怒。
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、冰冷的空洞,仿佛所有的情感、所有的光亮,都已被彻底抽干、焚毁,只剩下灰烬般的死寂。
然而,在这片空洞的最深处,瑶草却又隐约捕捉到一丝极致的清醒,和一种近乎非人的观察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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