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……
流民是麻烦,但也可能是资源,是劳动力,甚至是未来在这死城里重建一点点秩序和协作的种子。
就像末世的基地一样。
关键在于,她该如何让那些流民明白这里的规矩,且心甘情愿地遵守,当然,她也不是很在意他们是否是心甘情愿,还是被迫无奈。
计划在她脑中形成、打散、再形成。
她走到灶台边,割下一点熏干的兔肉在砧板上切成极细的腊肉丝,待稠厚的粟米粥煮好便将肉丝撒进,肉和米交互翻滚。
渐渐的粟米和腊肉的香气再次在屋内弥漫开来。
她盛出两碗,一碗给自己和黑耳。
待她吃好后,剩下一碗,她将其倒进一个干净的破陶罐里,封好口。
然后,她拿出炭笔,在一块相对平整的木板上,重新勾勒、加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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