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声音刺耳锐利,还带着一股子说不出的浓稠恶意。
霎时间,车厢里所有人都不由得坐直了身子,浑身紧绷起来。
虎哥看着众人这般如临大敌的样子,忍不住笑出声:“放心吧,第一站上来的,一般是最简单的,不用放在心上。”
话没说完,车门开了。
一股冷风灌进来,夹杂着烧纸的焦臭味。
三个人影走上车。
第一个,是个佝偻着背的老太太,手里提着一个竹篮子,篮子里装着纸钱和香烛。她上车后,颤颤巍巍地走到前排,在一个空座上坐下。
第二个,是个穿工装的年轻男人,脸色青灰,脖子上有一道深深的勒痕。他上车后,站在过道里,一动不动。
第三个,是个五六岁的小男孩,穿着白衬衫黑短裤,手里抱着一个皮球。他上车后,蹦蹦跳跳地往后走,一边走一边拍皮球。
咚,咚,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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