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死了,却又以另一种方式活着。
温相仪跟宴明砂听了苏瓷的话,不由得起身,对着桌上的骨灰坛子作揖。
“巫族大义,苏族长大义。”
温延见状,也跟着虔诚拜了三下,缠在他身上的鬼气见他如此,更是浓郁,像是在回应着疼爱的小辈。
“族人们,似乎很喜欢你。”
苏瓷从未见过这些鬼气如此亲近谁,说实话很诧异。
“许是阿延的心窍附着在这灵坛上,让先辈们有了亲切感,也算是难得的缘分。”
温相仪看着跟鬼气玩得不亦乐乎的弟弟,难得语气温和道。
“也许吧,若不是他的心窍,我们此生怕也没什么交集了。”
巫族与这世间大多数修仙者,在某种意义上,甚至可以称得上是对立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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