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位晩瑟姑娘,眼中透着一种被特意掩埋的哀愁。
是不愿献舞?
亦或在思念一个不可能的人?
还不待宴明砂再仔细瞧两眼,舞蹈已经定格在最后的奔月之态。
此刻,那人仙姿绿衫,青丝墨染,加之一阵恰到好处的清风吹动面纱裙摆,竟真像是即刻要随风而去的仙女一样。
目睹这场景的人们几乎不敢呼吸,眼中唯有恐惊动仙人般的虔诚之色。
“晩瑟!”
“太美了晩瑟!”
“不愧是花魁啊!”
晩瑟缓缓站好,对着看客们微微颔首后,然后下了高台。
也是这时,众人才如梦初醒般,拼命地拿起鲜花往花船上投掷过去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