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护法!”
此话一出,惹来少年悦耳清脆的质问跟老者沙哑刺人的尖叫,环绕在空荡的大厅里,更显阴森。
“无尚啊无尚,你跟了我这么久,还怕我站在这陌生小子那边不成?”
虞红衣边说边拍了拍无尚的脑袋,示意他起身开始做事,此举落在温延眼中,像极了他在村里玩弄大黄狗的样子。
温延:“……”
他一直以为自家干爹无所不能,到头来竟然是这位红衣姐姐的小狗?
至于这夺舍,他虽然不了解,可联想半年来干爹对自己的“爱护”,约莫就是要抢自己的身子?
“所以干爹是打算强占我的身子好继续给这位姐姐当狗?”
“你闭嘴!”
“噗嗤~”
虞红衣属实是被少年的脑回路整笑了,下意识看着还跪着的某人,别说,还真像一只垂垂老矣的黑狗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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