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笑了笑:“那说好了,到时候还做同桌。”
我说好。
后来呢?
后来她再也没来过学校。
老师说她们家搬家了,联系不上。再后来,有人说她出了意外。
我不知道是不是真的。我没见到她,没参加葬礼,什么都没。
我只知道,从那以后,我每次想靠近一个人的时候,就会想起那个“说好了”。
然后就不敢说了。
列车在一个大站停了下来。
广播说会停十五分钟,不少人下车透气。我轻轻把王彤的头挪到靠背上,起身往车门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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