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天正赶上下午没课,我又来到了店里帮忙。刘叔在一边继续弄上次没弄完的纸人,我也没闲着,坐在一边折元宝。
傍晚,推门进来一个女人,三十多岁,拽着一个七八岁男孩。男孩低着头,眼眶红红的,像是刚哭过,精神也不太好。
女人一进门就跑到刘叔跟前,声音发颤:
“刘叔,您救救我儿子。我们娘儿俩,实在没办法了……”
刘叔没有停下手里的活儿,只是抬起头看了她一眼,又看了那男孩一眼。
“坐吧,慢慢说。”
女人道了声谢谢,一五一十的把发生的事情讲述了一遍。
原来,她家是住河边那一片老居民楼。地点我听过,属于偏僻廉价的地段了。就在前几天,他们楼上有个老人走了。
今天,正是头七。
按照这边的规矩,头七之前,家门口要一连摆七天的流水席的。家属和远方亲戚,或者不错的朋友,也会聚在一起打牌。
小孩儿嘛,很多忌讳都不太懂。加上单亲家庭,妈妈身兼数职,难免顾不过来。就在第三天,小孩儿放学跟几个同学在楼下玩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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