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王琳姐让我告诉你,你先休息,别再乱跑了,就在民宿待着。”
我嗯了一声。
他又说:“你自己那身伤,该处理也得处理。”
挂了电话。
傍晚,林晚拿着碘伏和纱布出来。
她给我处理伤口,手很轻,一句话没说。
众人皆是沉默,一夜无话。
第二天一早,我去了医院。
王琳站在走廊里,向我点了点头,指了指病房的门。
我推门进去,在床边坐下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