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让刘强死盯着了。玩到天亮?”江思远冷笑一声,摇了摇头,“旺哥,赵俊辉那种睚眦必报的人,你觉得他能咽下这口气?总之,这批货没有安稳入库之前,盯着他最保险,以防被他杀个措手不及。”
齐旺点点头,收起了吊儿郎当的神色。
道上混的,最忌讳的便是半场开香槟,事情没尘埃落定,什么变数都能要了命。
“行,那你多注意些,兄弟们的安家费我都准备好了,这次绝对不能出岔子!”
结果,话音刚落,当天下午,刘强就气喘吁吁地跑来找江思远汇报。
“远哥!不对劲!”刘强灌了一大口凉水,抹着嘴巴说道,“表面上赵俊辉这几天都在夜总会玩乐,但实际上,他暗地里一直派人盯着咱们的交易路线,绝逼是想搞破坏!”
江思远眼神一凛:“他都干了哪些事?”
搞破坏是必然的,现在重点是搞清楚他要搞什么破坏,才能有针对性地加以防范。
“他自己倒是没露面,但他手底下有个叫赖子的人,最近老是出现在鼓街那边。”
“鼓街?”江思远眉头猛地皱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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