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怕什么?”王婶子腰杆子挺得笔直,大咧咧地喊道,“我们又没瞎说,干缺德事的也不是我们,轮得着我们心虚吗?”
一下就把路过的周诗雨推到了风口浪尖,她现在是想装没听见都不成了。
再不站出来,破坏顾陆婚姻的黑锅,她就背定了。
“婶子们,你们误会了,我真没掺和他们两口子的事!当初找顾同志帮忙送耀儿,也是因为他生病了,事出紧急,而且念瑶是知道这件事的,她不可能为这事生气,要生气当时就说了呀!”周诗雨赶紧替自己解释了起来。
其实这套说辞,在顾司言跟婶子们说陆念瑶回娘家时,她就说过一次。
但那时候没有人买账。
现在,依然如此。
“嘁,你当然是什么对自己有利就捡着什么说了,但别人也不是傻子瞎子,大家伙都长了眼睛的,知道看!念瑶心里要是痛快,能跑回娘家去?”
“就是,一般有个小矛盾,去娘家几天也就回来了,能走这么久还不回的,多半是铁了心想离婚的!我看啊,念瑶就是心寒了!”
“这谁能不心寒?她见天儿的跑人家里去帮忙,结果人惦记她男人,是个人都得心寒!”
越说越过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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