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这之前,她必须好好活着!
看着儿媳妇眼中透出的那一丝坚韧,许向海沉重地叹息了一声,心里既酸楚又欣慰。
“好孩子。司言的丧事,部队那边和家里都已经请了人来专门安排,流程都定好了。你身体本来就弱,现在又是这个情况,不用你亲力亲为,咱们配合着走完就行了。”
“好,我听伯父的。”陆念瑶顺从地点了点头。
“行了,先别在门口站着了。你伯母已经把衣服给你准备好了,先去换上吧。”
陆念瑶跟着许向海回到大厅,白歆越红着眼眶,将几套衣服递了过来。
那是八十年代丧礼上必备的、粗糙泛黄的白布孝服。
不止是陆念瑶的,连陆晋晔和白惠芬的也一并备下了。
看着那刺眼的白色,陆念瑶指尖微不可察地颤了颤,深吸了一口气,伸手将孝服接了过来。
换上那身粗糙泛黄的孝服,陆念瑶像是一具失去了灵魂的提线木偶,木然地站在灵堂的家属队列里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