法渡眼睛一亮,恍然道:“原来如此吗?”
姜天行端起茶杯抿了一口,润润嗓子,笑道:“别想那么复杂,或许这就是圣僧的一个恶趣味呢。”
法渡几位高僧一起皱眉看向姜天行,怪其对圣僧出言不逊。
姜天行不以为意道:“圣僧也是人,也有七情六欲,别跟老夫讲什么空空空,你们都是得道高僧,扪心自问,真能做到视什么都是空吗?”
法渡答道:“我等所言‘空’,非是顽空死寂,而是不执着于外境、不被情欲所困。”
“如茶杯在握,知其为器而不贪其釉色,饮其茶而不恋其甘醇,这才是‘空’的真义。”
“施主若将‘空’解为‘无物’,便是落入了断灭见的误区。”
姜天行笑了笑,没有与法渡争辩,但其轻笑的表情,俨然是不认同。
“恕奴家冒昧。”
玄璃出声说道,“有没有可能这是圣僧的一个遗憾呢?”
众人一起看向玄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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