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哲沉默。
张青锋低头冲张天悦问道:“你敢过去敲鸣冤鼓吗?”
张天悦紧张害怕,往张青锋身后躲了躲。
张青锋又道:“你不只是为自己敲,还是为天下所有和你一样,被人顶替名额的可怜人敲。”
张天悦闻言神色一怔,随即小小的身躯里涌起大大的勇气,站出来铿锵有力道:“我敢!”
“去。”
“有我在,他们伤不了你一根汗毛。”
张青锋松开小手。
张天悦重重点头,迈步朝学院正门口的鸣冤鼓走去。
“站住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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