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汉脸皮抽搐,手背青筋暴起。
看了眼男孩身后的襦裙女子和仙风道骨的老者。
锄头狠狠刨在坚硬的砂砾地上。
然后一手扶着锄柄,一手掐在腰侧,慢慢直起腰背,快要断掉一样的疼痛,让他一阵龇牙咧嘴。
好大一会儿,才将身体站直。
洗得发白的灰布汗衫,被汗水浸透,沾着泥土贴在胸前,他扯着胸前的部位抖了抖,让汗衫与皮肤分离,透风散热。
然后扯着挂在脖子上的毛巾,使劲擦了擦脸上脖子上的大汗。
这才重新看向男孩,操着浓重的地方口音,一脸苦笑道:“小郎君,可别拿老汉寻开心了。还幸福嘞?我呀,恨不得找棵歪脖子树,把自己往上一挂,死了算求。”
“为啥?”
“还能为啥?苦呗。”
老汉长叹一口气,抬起锄头捣了下干燥的沙砾土地,“这地种一年也收不到几捧粮食,狗拉尿都嫌地硬,可是不种不行啊,不种就得饿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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