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等了多久?”
姑娘想了想。
“四十三年。他儿子走的时候才五岁,发高烧没挺过来。他老伴走得早,就剩他一个人。那块玉牌是他儿子小时候戴的,他每天看,每天摸,摸了四十三年。”
小静在本子上记着。
“四十三年。”她念着,“又一个。”
姑娘点点头。
“他看到玉牌的时候,没哭。就捧着,看了很久。然后说,儿啊,你回来了。”
小静的眼眶又红了。
姑娘看着她。
“你每次都哭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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