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血云楼?”张元化问。
周茂生点头:“很像他们的手法。但这一年他们一直没动静,怎么突然又出来了?”
张元清放下筷子:“可能是听到什么风声了。”
张矛知道他说的是什么——龙虎山封印的事。
一年来,他每个月都和青阳道长通一次电话,了解封印的情况。前几个月都还好,但从上个月开始,青阳说封印有些松动,水晶上的裂纹又开始变深。
清微剑还在那里镇着,但似乎撑不了太久了。
门外传来汽车声。很快,郑明诚推门进来,身后跟着郑国栋。
一年过去,郑明诚已经完全变了个人。他不再穿那身刻板的公务员制服,而是换了休闲夹克,脸上的表情也柔和了许多。他调到文物局新成立的“特殊文化遗产科”,专门处理那些“科学解释不了”的事。
郑国栋更是成了尘外居的常客。他每周都来,跟张元清喝茶聊天,从《道德经》聊到《庄子》,从道教史聊到现代哲学。他的世界观碎了,但他在废墟上重建了一个更大的。
“张矛,老徐那边的事你知道了?”郑明诚坐下就问。
张矛点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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