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矛摇头。
“法术是术,不是道。道是……”他顿了顿,想起师父当年教他的第一课,“道是好好活着,好好做人。法术只是工具,就像刀一样,可以用来切菜,也可以用来杀人。你用刀做什么,取决于你是什么人。”
小静似懂非懂地点头。
“从今天开始,你先学两样东西。”张矛说,“第一,每天早起打坐一炷香,什么都别想,就数自己的呼吸。第二,每天睡前把你这一天做的事写下来,高兴的事、不高兴的事、后悔的事,都写。”
小静愣了愣:“就这些?不学画符什么的?”
“不急。”张矛笑了笑,“等你学会静下来,再说。”
小静嘟着嘴,但还是点头。
张元化从里屋走出来,看到这一幕,嘴角动了动——那大概是他表达“笑”的方式。
“你倒是会教。”他说,“当年你师父也是这么教你的?”
张矛点头:“我第一天跟他上山,他让我在瀑布边上坐了三天。就坐着,什么都不许干。”
小静瞪大眼睛:“三天?那多无聊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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