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灰。”
“什么灰?”
张矛抬起头看着他:“如果我说,那是那个‘浑身发红的东西’留下的,你信吗?”
郑明诚沉默了。
他摘下眼镜,揉了揉眉心。过了好一会儿,才开口:“我父亲是中学语文老师,教了一辈子书。他从小就告诉我,子不语怪力乱神。这世上所有的事,都能用科学解释。如果解释不了,那是科学还没发展到那一步。”
张矛没接话。
“可那天晚上……”郑明诚的声音低下去,“我亲眼看见的,我没办法解释。”
张矛看着他,忽然觉得这个人也没那么讨厌。他只是太相信自己的规则,相信了四十多年,突然发现规则之外还有东西,换谁都受不了。
“郑科长,”张矛说,“你要的答案,我给不了你。但我可以告诉你两件事。”
郑明诚抬起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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