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城北废弃化工厂,死了。死状和医院那个一样,干尸。”
张矛闭上眼睛。
“还有,”老徐的声音压低了,“现场留下了字,用血写的。”
“什么字?”
“张矛。”
张矛的呼吸顿住。
“那两个字写在地上,旁边还有一行小字:三天后,尘外居。师叔来访。”
张矛攥紧手机,指节发白。
“张矛?张矛你在听吗?”
“在听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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