木梯比预想的深。
张矛一手打着手电,一手扶着梯子,往下爬了足足三四层楼的高度,脚才踩到实地。潮湿的泥土气息扑面而来,带着一股说不出的霉味和……药味。
张元化已经站在下面,背对着他,一动不动。
手电的光扫过去,照亮了一个方圆十几米的地下空间。四周是青砖砌成的墙壁,墙上密密麻麻刻满了符箓——都是清微派的符法,张矛认得出一大半。地面是夯实的泥土,中央有一座三尺高的石台,石台上盘腿坐着一个人。
那人穿着早已褪色的道袍,头发披散,低垂着头,看不清面目。他的双手结着太极印,放在膝上,整个人像一尊雕塑。
石台周围,用朱砂画着一个巨大的八卦阵,八个方位各插着一面小旗,旗上的符纹隐隐发光。
“师父……”张元化的声音颤抖。
他往前走了一步,脚下突然亮起一道金光,把他弹了回去。八卦阵启动了,光芒流转,把整个石台护在中间。
张矛走近,看着那个坐着的人影。那就是师祖张若虚,清微派的上一代掌门,被封印在此七十年。
“他还活着吗?”张矛问。
张元化没有回答,只是死死盯着那个人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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