风衣男的嘴唇开始哆嗦。
“别急着回答。”张矛从兜里掏出个东西,是一张叠成三角形的黄纸,“拿着。不用信,就当是个心理安慰。”
风衣男机械地接过,捏在手心。那纸有些温热,像是刚被人捂过。
“现在你再往下看。”
风衣男低头。桥下的河水还是黑的,什么变化都没有。但他突然觉得——好像没那么冷了。刚才那种往下坠的引力,消失了。
“她走了。”张矛说,“你的倒霉事,跟她比起来,真不算什么。”
风衣男愣愣地站了半晌,突然蹲下来,抱着头哭了。
张矛没安慰他,只是站在旁边,把那杯凉奶茶喝完。
哭了大概五分钟,风衣男站起来,抹了把脸:“你是……心理医生?”
“不是。”
“那是……干什么的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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