宿命的轨迹,在这一刻,清晰得令人心寒。
她轻轻推开了萧云的搀扶,尽管左肩剧痛,身形摇晃,却自己站稳了。
声音沙哑,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决绝:
“我知道了。”
她没有说知道了什么,但萧云和玄机子都从她骤然改变的眼神和气势中,感受到了一种破釜沉舟的意志。
她不再是被蒙蔽的杀手,不再是挣扎于情义之间的医女。
她是柳青丝,是身负清徽血脉的道门后裔,是被窃取、被圈养了二十四年的容器。
而现在,这个“容器”,要做出自己的选择了。
寝宫内,血月之光透过窗棂,将三人的身影拉得忽长忽短。疯魔的呓语、冰冷的决意、凝重的戒备,交织成一幅山雨欲来的图景。而那两半分离了二十四年的玉佩,隔着不远不近的距离,在各自的主人身上,闪烁着宿命交锋的微光。
【This chapter is finished reading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