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宴臣大手搂上她的腰往里一箍,紧紧地将她锁住,又用力在她后背摁了摁。
这下贴得更紧了。
他喉结猛地滚了滚,微哑着嗓音沉声催促,“说话!”
谢云隐耳根忽然就热了,裴晏臣当前面开车的明助理是死人,可她不行。
有外人在,让她和他紧密相贴,耳鬓厮磨回答问题,她很不自在。
但是在男人绝对的霸道与强横面前,她又不得不说。
她不知道秦野那个大嘴巴和裴宴臣到底有没有说什么不该说的话,还是臭男人只是在意她撇下他这个老公,亲自送前男友去医院。
两种不同的情况,致命度不一样。
于是,她脑子转了一圈后,避重就轻回答他,“没有嫌你的意思,我只是没想到你会恰好路过,不过来了也好,省得我再打车过去找你。”
男人温热的鼻息丝丝缕缕喷洒在她颈上,“我要是不来,你真的还会找我吗。”
谢云隐像只鹌鹑一样,垂着脑袋,唇瓣擦着男人的颈窝,点了点头,“会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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