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宴臣却不打算放过她,再度欺身压近,长腿抵开她的双膝,几乎要将她压扁在玻璃窗上。
进退两难。
他声音本就低沉,在这靡靡夜色里,可以压低后,听上去声音更沉,带着一种撩人的沙哑,“那我和宋骁的,谁的好?”
谢云隐脑袋轰然炸开,紧张地咽了下,胆怯怯地抬起双眼。这才发现,男人平日那双清明冷冽的漆眸里,此刻布满了赤红的血丝。
他猩红的疲惫之下,映着她一个人的影子。
谢云隐结结巴巴的回答,心里捣鼓般砰砰直跳,“当然是,你…你的好。”
裴宴臣把她的一只手放下来,又猛地按到他的胸肌上,从上往下擦着走,和今晚宋骁在医院的骚操作有异曲同工之妙。
由于动作来得太猛,太突然。
谢云隐都愕住了。
她几乎能确定,秦野这个大喇叭,肯定和裴宴臣说了她摸宋骁腹肌的事。
真的是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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