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云隐:“…”
总感觉他是强词夺理,是在狡辩。
但他的话和辩证的论文一样,总是让她难以挑出毛病。
为了性生活,要求爱上他的身体,还得必须。
那她这个乙方还能说什么,协议本来就是不平等的,她没有随时增删改的权利。
谢云隐磨了磨牙,冷笑一声:“喜欢啊,当然喜欢。”
看她发起小脾气的样子,还挺可爱的,裴宴臣反而不气了,低低地笑了一声,“喜欢就好。”
他的声音还哑着,脸上紧绷的神色缓和了许多,松开了女人的手,自信道,“阿隐,我的比他们的,都要好。”
谢云隐抽出手,手腕上红肿一圈,手心汗湿一片。
男人带着与生俱来的压迫感堵得她好热,谢云隐呼吸都觉得困难,不敢再惹怒他。
于是垂着眸小心翼翼地说,“嗯,你的最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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