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宴臣半蹲下来,长指勾起地上的情趣内衣,较有兴致地看了看,才放入白色盒子里。
收完后,他抬头眸色沉沉地扫了谢云隐一眼,直起身把盒子递给她。
谢云隐紧张地伸手挠了挠头,只接过手里的东西,但不敢看他。
送叶瑶回家后,已经晚上十一点半。
返回颐和公馆的路上,冷冷清清,谢云隐让滴滴司机环着商业街绕了三圈,都找不到一家开门的水果店,根本买不到草莓。
她垂下又长又卷的眼睫,试图遮住眼里的窘迫,不好意思地绞着手指头,低声说:“裴先生,不好意思,我忘记买了。”
她宁愿说是因为忘记,也不说是因为回来太晚而买不着,那样感觉有甩锅的嫌疑,是对别人不负责不尊重的行为。
对绕城三圈找草莓,买不到的懊恼只字不提。
这本来就是她理亏,没什么好提的。
但她这么说。
理由简洁,却对男人伤害性极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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